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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一边把那根手上的手指伸到柳莲面前。
    这么一折腾,她的伤口真被抻开了,倒是没再流血。
    还挺会转移注意力。
    这虎丫头装可怜,博同情,还挺有一套嘛!
    柳莲果然被带偏了,看了一眼她的伤口,没再骂她,“你弟不是说了不用包吗?
    说着,柳莲拿起菜刀,又拿了一截甘蔗,像石蕾刚才那样,往下削着皮。
    柳莲下刀就是稳,同样的方法,她切下来的皮就薄多了。
    她还留了个把,剩下十来厘米的皮没削,可以握着甘蔗吃。
    对能吃饱肚子的人来说,甘蔗其实没啥好吃的,就咂个味儿,跟村里的嫩玉米杆差不太多。
    刘根来吃了一根,就没啥兴趣了。
    石唐之今儿个又加班,不知道忙啥,直到天快黑了才回来,等吃完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闲聊的时候,石唐之一边看报纸,一边吃甘蔗,一边闲聊,啥都没耽误。
    一心三用,你是咋做到的?
    石蕾到底还是把伤口包上了,不是不听刘根来的,关键是她还要写字,伤口支棱着,看着就心烦。
    这虎丫头还没忘了跟石唐之卖惨,反正伤口被包住了,石唐之又看不到,还不是她说伤口有多深就多深?
    石唐之也是个好爹,石蕾装,他就演,一个扮可怜,一个假安慰,还一根甘蔗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着吃,好一个父女情深。
    刘根来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再看柳莲,那个嫌弃啊。
    要么说女儿跟爹亲,不是没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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