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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蹲到人呢,早知道这么熬,我才不干。”迟文斌嘟囔着。
    “这你就不懂了,”刘根来又摆起了师傅架子,给迟文斌科普着,“我给你讲讲赌博窝点都是怎么成气候的。
    刚端掉一个赌博窝点的时候,那些被教育了一顿的赌徒一般都会消停一段时间,可赌瘾哪有那么容易戒除?要不了多久,一些胆儿大的就会暗中串联,想办法再促织一个赌场。
    刚开始,他们都很谨慎,召集的都是熟人,赌博场所和聚赌时间也不固定。
    随着消息慢慢在赌徒中间传开,参赌的人多了,赌博场所就会固定下来,聚赌时间还是不固定,都是临时通知。
    等赌场真正成了气候,那帮人的胆子就会越来越大,聚赌的时间也会固定下来,等着赌徒自己找上门。
    咱们上次端掉的金爷、银爷、铜爷他们那个赌博窝点,就是发展到了这一步的赌场。”
    “你的意思是,咱们盯的这个赌徒去的赌场,还在前面两个阶段?”迟文斌听的还挺认真,半点没意识到刘根来纯属胡咧咧。
    “没错,具体是哪一个阶段还不好说,现在知道的光是聚赌的时间不固定,所以,咱们得在这儿蹲他,有点耐心,早早晚晚都能蹲到。”刘根来来了个总结陈词。
    “可蹲到啥时候是个头啊?万一他们一两个月才聚赌一次,咱们还得一直蹲守?”迟文斌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跟泄气了似的。
    刘根来正要再说导他几句,过过当师兄的瘾,心头忽然一动。
    目标起床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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