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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额可不容易搞到,迟文斌却可以选择啥时候去——这小子背景不简单啊,怪不得大道理一套接一套的。
    金茂收的这两个徒弟都挺厉害。
    到吃饭的时候,知道刘根来酒量不行,张启福就把矛头对准了迟文斌。
    迟文斌还挺给面子,甭管心里咋骂刘根来,该喝的酒一杯都没少喝。
    张启福的酒量已经不算小了,喝一斤多二锅头也没啥事儿,却愣是没喝过迟文斌。
    迟文斌可是有二斤的量呢,一般人还真喝不过他。
    喝酒的时候,迟文斌还想带上刘根来,刘根来也陪了几杯,等喝到六七两,脸色变红,迟文斌还想灌他,被唐雨拦下了。
    “根来还在长身体,不能喝太多。”
    这话我爱听。
    师娘没说他还是个孩子,只说他还在长身体,效果却是一样的。
    迟文斌不好不给师娘面子,只好咬牙切齿的放过了刘根来,继续跟张启福和金茂喝酒。
    谁叫他比刘根来大两岁,已经成年了呢!
    长身体这个词儿不适合他。
    等吃完饭,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张启福和金茂都喝的有点多,俩人一边一个,躺炕上迷瞪,唐雨和金蓉把刘根来和迟文斌送了出来。
    走到半道,迟文斌让刘根来把车停下,蹲在路边墙角下,扶着墙,抠着嗓子,对着排水沟大吐特吐,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你也没喝多啊,咋醉成这个德行?”刘根来捋着他的后背。
    “你个不会喝酒的懂个屁?”迟文斌嫌弃道:“晚上还要接着喝呢,不吐出来,谁受得了?”
    晚上还要再战?
    这货过年这几天怕是一直都这么轮周转吧!
    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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