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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的余辉洒下来,为这幅画面平添了几分温馨。
    刘根来把坛坛罐罐规整好,点了根烟,往刘老头嘴里一塞,拉了个凳子,坐在几米开外。
    表面上是想看彩霞跳房子,实际上是想远离洗肠子的臭味儿。
    他刚坐下,奶奶就问道:“你去东北干啥了?”
    还是同样的问题,还是同样的回答,得到的反馈却完全不同。
    “这种事儿还派你去,你们领导很重视你啊!”刘老头忙里偷闲的分析着。
    这就是高度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吗?
    还真别不拿村长当干部,是个官就跟老百姓的思维不一样。
    村长?
    没错,现在的大队长就是后世的村长,到了二十一世纪,还有不少村里人习惯把村长喊成大队长。
    可能是想在大哥面前好好表现,彩霞的格子画的有点大,跳的时候都踩线了,刘根来只当没看见,等她表演完,奖励了她一把奶糖。
    根喜和根旺一见,都有些眼热,刘根来也一人给了他们一把,理由是他们帮忙干活了。
    奶糖又甜又有营养,是这个年代小孩子们的最爱,没有之一。
    陪爷爷奶奶坐了一会儿,刘根来又去了一队生产队。
    他始终牵挂着老王头。
    老王头年纪跟刘老头差不多,或许还大几岁,一个人住在生产队,还要每天半夜起来给牲口加料,辛苦不辛苦的先放在一边,要是出点啥事儿,比如掉粪坑里爬不出来,也没人知道。得第二天一早上工的时候,才会有人把他从粪坑里捞出来。
    估计到那会儿,他身上的老肉都能让粪水泡透了,咋洗都洗不出来。
    想啥呢?
    就不能盼老王头点好?
    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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