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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导航地图上,他这个位置最显眼,又是一身公安制服,是最好的排雷器。
    但凡心怀歹意的人看他一眼,导航地图上立马就显示黄点。
    让他郁闷的是,气人有笑人无的人不要太多,一路上少说也有五六十个黄点,分辨这些人是不是特务把他搞得都有点头晕脑胀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人家,纯粹是他自找的,这年头,有几家嫁女儿能有这么多陪嫁?
    等顺着一路的喜字,等到了何家,这边也热闹起来了。
    与秦家不同的是,何家没啥亲戚,来凑热闹的都是左邻右舍。
    何工父亲瘫痪在床,母亲身体也不好,左邻右舍的平时没少照顾,何工便想借着他结婚的时候,好好请左邻右舍们吃顿好的。
    往下搬嫁妆的时候,最下面多了一坛虎骨酒。
    秦家人往车上搬嫁妆的时候,闹哄哄的,哥几个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谁都没留意这坛虎骨酒是哪儿来的。
    刘根来特意把这坛酒抱进了里屋,凑到何工父亲耳边叮嘱了他几句。
    他的说法是,这坛虎骨酒是秦家人送给何工母亲的药酒,让她按顿儿喝。
    至于谎言将来会不会被戳破,刘根来压根儿就不在乎,这种两好并一好的事儿,傻子才会嚷嚷出去。
    吃饭的时候,果然只有四桌。
    何工父亲被人扶着坐上了领导送来的轮椅,跟左邻右舍把酒言欢。
    何工的领导和秘书跟刘根来他们坐了一桌,领导还挺能喝,席间没少给哥几个敬酒,说了好一通冠冕堂皇的话。
    何工来敬酒的时候,一看就知道他喝的是白开水,但谁都没说破。
    结婚的时候也不喝酒,何工不会真打算带着算盘入洞房吧?
    哥几个对视一眼,都有了听墙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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