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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传说中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到底报了那几个项目?”迟文斌又想起了这茬儿。
    “四个都报了。”刘根来没再跟他瞎扯淡。
    “你还真是不给人留活路啊!”迟文斌撇着嘴,“算了,我不报了。”
    “别不报啊,你还可以争第二,你要是真有那本事,拿四个第二一样露脸。”刘根来算是明白了这货为啥对自己的枪法那么自信。
    姨夫是驻军后勤部长,男孩又没几个不爱枪的,这货肯定从小就没少练,应该算是童子功。
    “想压我四头?偏不给你这个机会,我决定了,报格斗,你小子敢不敢报?”迟文斌挑衅道。
    “你报射击,我就报格斗。”
    想激我?
    我跟人玩儿激将法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格斗对上摔跤,纯粹是找虐,除非比赛的时候让用阴招。
    “这可是你说的,咱俩一块儿报,谁不报谁是孙子。”迟文斌立马接茬儿。
    啥意思?
    还跟我玩上了欲擒故纵!
    这货不是憋着劲儿想摔死我吧?
    “一言为定。”刘根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又没说是谁孙子,我不报名,给我爷爷当孙子不行啊?
    谁让你说话不严谨。
    ……
    下课的时候,郭存宝和丁小水早就走了,丁大山停在人大门口的自行车也不在。
    不知道俩人相亲相的咋样?
    就算丁小水要等回家再跟丁大山说她的想法,郭存宝也应该等着跟他说一声吧!
    啥都不说就直接走了,典型的卸磨杀驴。
    忒不厚道。
    第二天,刘根来到派出所的时候,丁大山正在大门口等着他,刚见面,这货脸上的笑容就压不住了。
    “他俩应该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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