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得趣地坐回沙发上,陆平川的拳头握了又松,最终转过身面对林佑,一手撑着茶几,膝盖跪了下去,眼尾发红,抬头看他的眼神里含着忍耐和故作坚定。
眼里氤氲着一层水汽,像是要哭出来又极力憋回去的样子,浓密的眼睫不安地颤栗。这幅模样反倒引起林佑骨子里的征服欲和施暴欲。
在外人的眼里林佑是做事大方得体的君子,赏罚分明、雷厉风行的领导,实际上骨子里叛逆却因世态不得不压抑,健身流淌的汗水不足以成为高强度工作压力的宣泄口。
因此,他很喜欢把多余的精力用在陆平川的身上,特别是经历上次的嵌合,让他食髓知味。
林佑闲逸地靠在沙发上,看着陆平川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抖得厉害。
见陆平川面若三月桃花红润,难受得直哼,眼尾被逼出生理性泪滴。
林佑触手摸到他眼角的泪,湿湿的,滑滑的,尝了一口,微咸。他把手按在陆平川的后脑勺上,触摸那柔软的发丝,温柔地笑问哭了吗,但动作却没有停止。
……
陆平川跪得膝盖都发麻了,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还没有站稳就看见林佑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密封的口袋,口袋里放着的正是那只手机。
林佑事后的心情还算不错,他站起来揉了揉陆平川的头发:“你弄丢的手机我帮你找回来了,怎么感谢我?可惜已经被别人用过,有点脏,只能销毁了。”
陆平川的心底发毛,他好似明白了什么,着急辩解:“我……”
林佑的食指抵在他的唇边,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你该庆幸出去乱玩的坏孩子不是你,这事就揭过了。至于你和那个人的矛盾,你是想要他如何?”
陆平川不敢再隐瞒,实话实说:“他已经受到学校的处分,以后大概率也不会找到什么体面的工作,我觉得够了。”
“呵。”林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捏了捏他的脸蛋,“你是一直都这么善良吗?”
他倒是没想到,陆平川这个家伙还会在手机上动手脚,还以为他是受了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的性子。
要不是自己警局有人,及早把它拿过来,手机若是被检查,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陆平川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林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拿出一张卡递给他:“以后需要买什么东西就用这个,给你做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