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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地乱跳,几乎被吓得要原地炸开。
他僵硬住几秒钟,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现在人赃并获,他应该赶紧跑。但他刚站起身,一双脚已经停在了他面前。
安泽黎的视线顺着那条笔直的长腿一路向上,猝然对上陶珩君冷漠的眼睛。
陶珩君盯着他,说:“你有身体了。”
陈述句,仿佛他早就知道了。
“…..嗯。”安泽黎还是没忍住后退,但膝弯撞到沙发上,直接整个人都摔进了沙发里。
陶珩君毫无反应,他继续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泽黎那稍显惶恐的表情,突然扯了扯唇角,说:“你不是说你只能跟在我身边吗,怎么自己回到这栋房子里了?”
“而且…..你好像还做了不少坏事啊。”陶珩君双手插兜,他偏着脸,用视线一一扫过所有被安泽黎触碰过的位置,突然说:“你知道吗,你们怪物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恶臭味,所以你们触碰过什么,我甚至不需要调查推敲,只要俯身闻一闻,就全都知道了。”
“刚才为什么躲在衣柜里呢,想偷窥我和我的新丈夫的亲热过程吗?”陶珩君嘴里吐出的话格外伤人,但他的表情很平淡很平淡,他这个人割裂到甚至让安泽黎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这些话都不是陶珩君说的,而是寄生在他身体里的恶灵操控他说的。
安泽黎闭了闭眼,徒劳地解释:“…..不是。”
“那是什么?”陶珩君的视线从安泽黎身上掠过,转眸又落到电视机上。恰好,电视机上正在播放坠楼现场的实时画面,陶珩君的视线停顿了几秒。
安泽黎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个新闻我们看过。”安泽黎小声说:“就在你…..刚刚把我从医院里接回来的时候。”
“是吗。”陶珩君说:“我不记得了。”
他收回视线,说:“现在我们该聊聊别的,比如,你是怎么杀死那些游魂的。”
陶珩君伸出手,抓着安泽黎的脖领,将他从沙发上拽起。原本被安泽黎压在身下的触手瞬间伸了出来,尖刺飞快地逼向陶珩君的面门。
陶珩君眼睛眨也不眨。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