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熟悉,上次视野被缓慢剥夺的类似情况发生在他“死亡”的时候,一瞬间,惶恐不安的情绪在安泽黎的心底快速蔓延开来。
他咬紧牙关,用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肉,想用其他部位的疼痛来刺激自己保持清醒。但这种方法显然是无效的,头部的疼痛将其他一切疼痛都盖了过去。
没过几秒钟,安泽黎就失去了意识。
……..
他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一场他念了很久的梦。
“我在这儿呢,你往哪看呢。”安泽黎被人从背后拍了拍右侧肩膀,他扭头去看,发现是陶珩君正站在他身后。
对上他的视线,陶珩君笑了下,说:“发考试卷子,老师多说了一会儿,有点儿晚了,但是应该不耽误,还能吃上门口那家面。”
安泽黎还没反应过来,陶珩君就牵起了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走。
安泽黎呆愣愣地迈开脚步跟上。
陶珩君又说:“你下周就去集训了,这周六我把家教推了,咱俩出去逛逛吧。”
集训?
安泽黎歪了歪脑袋,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拉着他的陶珩君身上还穿着校服。这场梦里的他们应该还在上高中。
很奇怪,安泽黎没上过高中,陶珩君也没给他说过太多有关高中的常识,但他现在就是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他们正处于高中时代。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果然,他身上穿着和陶珩君身上一模一样的黑白色校服。只不过陶珩君的校服外套规整地拉着拉链,他则敞着怀,露出里面自己的短袖,短袖上还印着多彩的卡通图案。
仔细看,还能看到卡通图案上突兀的、已经彻底干了的颜料。
这场梦如此真实,安泽黎不仅能看清卡通图案的全部细节,甚至能感觉到陶珩君牵着他的手的温度。
或许是天气有些热,陶珩君掌心还有层薄薄的汗,他抓着安泽黎的力道很重,两人的掌心紧紧贴合在一起,连掌心的汗水被衬托得都像粘合剂。
安泽黎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该说什么,就脱口而出一句:“好啊,那我们去哪逛。”
“要不我们去玩密室逃脱吧,最近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