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无论窗外如何作响,床上的新丈夫都像是听不见任何声响般,始终沉沉睡着。陶珩君一夜未眠,他虽然躺在床上,安泽黎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没睡着。
陶珩君的心里像是装着事,安泽黎漂浮在半空中,偶尔还能看到陶珩君的手似乎在颤抖。但待他凑近仔细去看时,却发现那颤抖的幅度好像消失了。
安泽黎回到这栋房子后,人鱼便一直紧紧跟着他,像是在审视他身上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安泽黎直接忽视了他的存在,人鱼却不依不饶,在某一刻突然凑近到安泽黎面前,直接问他:“刚才你跟着珩君一起出了这栋房子。”
“为什么?”他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你能出去,你到底干了什么。”
回来后,安泽黎头痛的感觉虽然得到缓解,但神经仍旧紧绷着,偶尔传来一阵刺痛,他实在没有耐心理会人鱼的质问。
“我不知道。”安泽黎说:“你要是想知道,应该去问陶珩君,毕竟我们都是被他创造出来的‘孩子’,父亲应该更了解自己的孩子,不是吗?”
人鱼死死地盯着他,倏地,他扬起笑脸,好似一切从未发生过,笑吟吟地问安泽黎:“那你和珩君一同出去之后都看到了什么?他去哪了?你能告诉我吗?”
不依不饶。
安泽黎飘远了些,嘴上敷衍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
但这句话彻底触怒了人鱼,他倏地出现在安泽黎面前,安泽黎一时不察,险些直接撞到他身上。人鱼收敛起全部表情,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安泽黎,一字一顿道:“你和珩君达成了协议吗?你很特殊吗,你有哪里特别到值得珩君这么对你吗,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味隐瞒,明明我也是安泽黎不是吗,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就是你,你为什么要对自己有所隐瞒。”
“为什么!”人鱼突然尖锐地喊出声。
这似乎也是他的能力,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安泽黎头痛的像要炸开一般,他的耳朵开始向外渗血,安泽黎痛苦地捂住耳朵。
人鱼却仍在步步紧逼:“告诉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安泽黎,我就是你啊,你难道要对自己说谎吗。”
“珩君不爱你了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对我说实话,以后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我会爱你的。”
人鱼的声音似乎能够蛊惑人心,随着一字字飘进安泽黎的耳朵,他竟有些失神,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