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珩君脸上的笑容加深,他停顿了几秒,接着说:“妈给你的卡你就留着吧,她特意叮嘱我,以后那张副卡专门给你用。”
安泽黎说:“一直花长辈的钱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她很喜欢你。”陶珩君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她特别特别喜欢你。”
安泽黎闷闷地应了声:“嗯。”
陶珩君问他:“不开心吗?”
“开心。”安泽黎说。
这两个字没什么语调起伏,听起来稍显敷衍,陶珩君却很满意。
五分钟时间一到,安泽黎便挣扎着从陶珩君怀里出来了,想将口罩重新戴上,却被陶珩君一把拦住:“再等等,再透会儿气吧,你现在的脸色还是不大好。”
“但是我怕…..”安泽黎说。
“没事的。”陶珩君说:“没人会注意我们的。”
说这句话时,陶珩君的手悄悄摸到安泽黎的后腰,隔着布料轻轻地摸了下触手,这也为他那句话附加了别样的色彩。
随着陶珩君的身体轻微挪动,安泽黎的视线穿过他的肩膀,或许人被注视时,就会被莫名的力量牵引,牵引着他也看向那个正在注视他的人。安泽黎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的视线。
男人的头上也戴着帽子,帽檐压得低,因此,他看向安泽黎时,是稍微抬着下巴的。
安泽黎神经一紧,脱口而出:“珩君,不行。”
陶珩君的动作瞬间停住,他敏感地察觉到什么,侧过身子,顺着安泽黎的视线看过去。可在陶珩君看过去后,那男人便低下了脑袋。
“有人在看我们。”安泽黎小声解释。
“那个男人吗。”陶珩君说。
“嗯。”安泽黎小声地应下。
陶珩君没再说话,安泽黎转动眸子看向他,却发现他还在盯着那个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安泽黎拧了下眉头,问:“珩君,你认识他吗。”
“嗯。”陶珩君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说:“以前是公司里的同事。”
他扯扯唇角,说:“只不过他后来犯了个很大的错误,被辞退了,听说最近过得不大好。”
“原来是这样。”安泽黎点点头,接着问:“那要去打声招呼吗。”
“不需要。”陶珩君毫不在意道:“不过是个被淘汰掉的失败者,没必要过多接触。”
安泽黎从未听见陶珩君说过带有如此明显的贬低意味的话,因此,他再次看了眼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