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巅峰之作。"他看着最终版,喃喃自语。
六个人围在一起,看着论文的终极版本。
集体沉默。
然后林叙说了一句话:
"这不是论文。"
众人看向他。
"这是一封战书。"
备战最后一天的夜晚。
苏晚看着论文最终版,轻声问:
"你们说……这篇论文,能改变这个世界吗?"
林叙想了很久。
"不确定。"他诚实地说,"但至少,它能证明一件事——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按照一千年前的方法修炼'这一条路。"
温念念:"还有,能证明我们不是废物。"
张驰推了推眼镜:"我排版的论文,怎么可能是废物。"
陈墨:"数据不会说谎。"
梁栋搓了搓手:"那我修的地基……也不会塌。"
林叙站起来。
他看向远方——论道大会的方向。
"走吧。"他说。
"去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学术。"
月光下,六个年轻人的身影走出了破殿。
他们的身后,是一座焕然一新的拾微宗——灵气充沛,灯火通明。
他们的前方,是九州论道大会。
是全九州最顶尖的学术盛会。
是他们的战场。
路上,张驰突然开口了。
"你们说——万一我们输了呢?"
沉默。
"输了就输了。"温念念说。
"你不不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温念念推了推眼镜,"但不甘心归不甘心——我们不能因为怕输就不去。"
"为什么?"
"因为——"温念念想了想,"因为如果我们不去,就百分之百输。去了,至少还有赢的可能。"
"这叫什么来着?"梁栋问。
"叫——概率思维。"苏晚微笑。
"在统计学里,"陈墨说,"不去的概率是零。去了的概率大于零。所以——去了永远比不去好。"
"你们一个比一个能讲道理。"张驰苦笑。
"因为我们是科研人。"林叙说,"科研人不信运气,信概率。"
六个人继续走着。
夜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灵草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