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峰一马当先,踹开屋子的门就往里搜,其他弟子也跟着把东西全部掀翻。
在搜查数遍后,莫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一把拽住边上弟子的衣领,怒声:“不是说亲眼看见了吗!蛇呢!”
“师兄,我不知道啊,我那天真的有……看到,我不知道为什么……”
越过莫峰的肩膀,他忽然看到了门外静静站着的林景清,于是立即指向他:“是他,肯定是他发现了,所以把蛇全部给驱逐了,我那日分明还瞧见他手上有储物戒,里面藏的定是紫阳派的草药!”
然而林景清手上空空,根本没有他说的什么储物戒。
约莫是再也看不下这场闹剧,金展走上前去,亲自探查了一番屋内,确定里面除了陈年旧物之外再无任何值钱东西,一个储物戒,少说也得十块下品灵石,但林景清现在,恐怕拿十个铜板出来都费劲。
“没找到任何东西。”
“不可能!”莫峰双目通红瞪向林景清,那样子好似要杀人,“明明就是你!林景清,你这样的废物,根本不配待在紫阳派!”
金展二话不说,手指微动,剑鞘便打在莫峰的膝盖上,莫峰腿一弯,不受控制地跪下,面朝的正是前宗主的安息之地,他按住莫峰的脑袋,让对方磕了三个头,又扯下对方的储物袋,神识从里面一扫,拿出了一气丹。
“草药园的事跟林景清无关,今日过后,谁若再无端攀附,修怪金某不讲同门情面。”
“回宗。”
几人御剑而来,又御剑离去,莫峰恨得心头滴血,可又不敢反抗金展,只是红着眼,恨恨王者金展。
沙沙。
踩上剑柄的金展回过头,有些狐疑看向庭院的树梢上。
林景清道:“多谢你。”
金展收回目光,有些怪异地看了林景清一眼,将手里的一气丹抛给他,林景清下意识接住,皱了眉头。
“别误会,”金展冷冷道,“我已是金丹期,这东西于我无用,权当是莫峰欺辱你师傅的赔礼了,不过……”
他上下打量了林景清一眼,话语间颇带嫌弃,“归根到底还是你不争气,连累师叔也遭人诟病。”
“是,”林景清笑了笑,好脾气道,“我不如金展师弟,还没恭喜师弟,年纪轻轻就已突破筑基。”
金展却道,“林景清,休要阴阳怪气!”
林景清根本没那意思,感到一丝无辜。
但在金展走之前,他还是出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