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手教她们控火、翻料、除湿、晾凉、分类存贮,把重复、量大、耗时的基础炮制工序分流出去,极大减轻压力。
工序下放,权力却不下放。
所有最终配比、核心秘方、精细调粉、成品定档的最高权限,林晚禾全权交给林镰。
午后无人之时,林晚禾单独留在工坊,与林镰认真谈心。
“镰儿,如今工坊做大,我分身乏术,往后,所有牙粉成品调配、最后一道品控、全线工坊日常管理,我全权交由你负责。”
林镰瞬间怔住,连忙摆手,眼底带着忐忑:“小姐!这、这太重了!我怕我做不好,辜负您信任!我只会做事,不会管人啊!”
林晚禾看着她这几个月飞速成长、稳重自律的模样,温声安抚:“你做得极好,从最初只会简单分拣,到如今吃透整套工艺、守得住品质、耐得住性子,你的心性、能力、细致度,完全担得起这个位置。”
“你不用怕,技术你全会,规矩你全懂,人品我百分百信得过,往后你就是工坊总管事,管人工、管品控、管工序、管库存,所有成品好坏、出货标准,由你拍板。”
“我只抓大方向、谈合作、拓渠道、定新品,工坊内部,尽数由你做主。”
一番话,彻底稳住了林镰的心。
她眼眶微微发热,重重点头:“我听小姐的!我一定好好管,绝不允许任何人偷工减料、绝不许品质出半点差错,守住咱们工坊的名声!”
理顺前院牙粉工坊,林晚禾又着手提拔后院皂品工坊的人员。
后院皂化房最辛苦、最枯燥、最耗费体力的搅拌岗位,一直是李石默默扛着。
他生性憨厚木讷、寡言少语,不会讨好、不会邀功,只懂埋头死干活,日日稳搅皂液、从无偷懒、从无差池。
没人知晓,这个二十余岁、高大结实却格外沉默的汉子,日子过得有多苦。
李石自幼丧母,父亲续弦娶了后娘,此后日子便步步是熬,后娘偏心刻薄、百般打压,家中好处尽数留给后娘生的弟妹,他自幼挨打受气、吃不饱穿不暖,日日干最重的活、受最多的委屈。
明明已是二十多岁的壮年汉子,勤恳能干、老实本分,家里却一分钱不肯给他攒,更不肯为他娶妻,任由他孤身一人、漂泊挣扎。
长久的压抑生活,让他养成了沉默隐忍、踏实肯干、从不抱怨的性子。
也正因如此,他在工坊里做事最稳、最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