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牙粉工坊里,王婶手脚麻利接过两家散户送来的新鲜草药,一筐筐清点称重、细细分拣,枯叶、碎枝、泥沙尽数剔除,清水反复淘洗干净,再按品类均匀铺在露天晒架上。
日光正好、通风绝佳,草药晾晒得干湿均匀、干净无杂。
院内专属小屋里,林镰端坐案前,专心守着炮制、研磨、混粉的核心工序。文火慢炒除湿、细碾过筛、精准配比、密封装罐,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半点不出差错。
林晚禾闲来巡视工坊,看着井井有条的场面,忍不住跟林镰随口闲谈:“这几日开工,看着怎么样?人手够不够周转?库存囤得还稳吗?”
林镰一边将筛好的细粉装罐,一边笑着回话:“太稳当了小姐!以前就我一人,又采又晒又炒又磨,日日忙得脚不沾地,还总怕货不够,如今王婶把前端粗活全包了,草药干干净净、晾晒透彻,我只做精细活,省心太多了。”
“而且阿柴每日做的牙刷胚子又多又规整,堆得满满一库房,咱们牙粉牙刷的产量比从前翻了一倍还多,每日都有富余库存囤着,再也不怕临时断货了。”
林晚禾闻言淡淡点头:“稳就好,咱们做生意,最怕忽多忽少、货源不稳,现在分工拆开,粗活细活分离,品质能守住,产量也能稳步往上走,后续再多订单也接得住。”
后院肥皂工坊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张婶守着熬油房的四座灶台,耐心十足,日日清洗新鲜猪板油与内脏脂油,文火慢熬、反复滤渣,熬出的油脂清亮通透、无腥无杂,一桶桶封存妥当,整整齐齐码在储油架上。
隔壁皂化房里,李石闷头干活,一身力气尽数用在锅上,偌大铁锅盛放调配好的碱水与油脂,文火持续加温,他握着长木桨,日复一日匀速大力搅拌,从无停歇、从无偷懒。
旁人嫌枯燥费力的活,他做得踏踏实实,一锅皂液搅拌足一个时辰,每一次力道都均匀稳妥,保证锅内皂化反应完全、成色统一。
阿柴则在前院偏房的木工区埋头苦干,趁着白日光亮,日日批量削制肥皂方形木模、多层晾晒高架,顺带打磨规整牙刷胚子,手脚飞快、成品周正,源源不断给两条生产线供给器具。
整座工坊无人闲聊、无人偷懒、无人乱窜工位,人人守着本分活计,安静踏实、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