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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老老实实点头:“听刘老板娘说了,熬皂水、不停搅拌,费力气、要耐熬。”
“是。”林晚禾直白道,“一锅皂液文火久熬,需要持续大力度搅拌,整日站在灶台边,胳膊酸痛、满身热气,不能停、不能断、不能快慢不均,一日熬数锅,日日如此,枯燥又劳累,你吃得下这份苦?”
李石抬眼,眼神笃定,没有半分犹豫:“吃得,我有力气,不怕累,只要姑娘肯给我稳活,我日日踏实干,绝不偷懒一刻。”
他不会说漂亮话,句句朴实直白,却最是真心。
林晚禾满意点头:“你的活最辛苦,月钱给你四百五十文,比她们高五十,只图你踏实稳干、匀速稳搅,保证每一锅皂化均匀、成色统一。”
三人全部敲定,皆是家世清白、品性良善、懂得惜福感恩的老实人。
林晚禾当着三人的面,认认真真立下工坊规矩,语速平缓、条理清晰:“我先说清楚咱们工坊的铁规矩,入了我这里做工,就要全数遵守。”
“第一,各司其职,不窥不问,每个人只做自己工位的活,不许乱窜别的房间、不许偷看别人工序、不许打听配方手艺、不许对外人细说工坊内容。”
“第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