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工清清楚楚,权责明明白白,绝不混岗、绝不泄密,敲定岗位,林晚禾依旧找最靠谱的刘三金帮忙招人。
午后她便去了临河居,刚进门,刘三金便放下手里的账本迎上来,热络笑着:“姑娘今日有空过来?工坊收拾妥当了?是不是要着手招人开工了?我早给你留意着呢!”
林晚禾坐下接过茶水,浅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今日来,正是想麻烦你帮我挑三个靠谱的人,规矩我先说清楚,只挑家贫、本分、手脚干净、无闲言碎语、家里无游手好闲之人的老实人家,年轻偷懒的、嘴碎爱传闲话的、家里有赌徒酒鬼的,一概不要。”
刘三金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我懂!做吃食、药用品的工坊,最怕人心不干净!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专挑那苦熬日子、懂得惜活、感恩知足的人家,绝对不给你招歪人!”
她做事利落,一下午便奔走街巷,挨个筛选、打听人品家世、邻里口碑,傍晚就带着三户人家来到工坊院门前。
最先来的,是应聘牙粉预处理女工的妇人,姓王,丈夫早年病逝,独自带着一个年幼女儿过活,家中无男丁依靠,只靠平日里帮人缝补、洗浆度日,日子过得清贫拮据。
王婶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双手干净粗糙,站得笔直,眼神怯怯却端正,说话温温顺顺:“林姑娘,我晓得您招人规矩严,我这辈子没偷过一点东西,没扯过一句是非,邻里街坊都能作证,我手脚勤快,不怕累、不怕脏,收药、洗菜、晒东西这些粗活我做了十几年,肯定给您收拾得干干净净。”
林晚禾看着她眉眼端正、神态诚恳,轻声问话细考:“预处理的草药,沾泥带叶、杂草混杂,需要一遍遍挑拣、反复清洗,日晒风吹都要守着,不能偷懒少晒一日、也不能晒过头焦枯,日日按时按量,你能坚持吗?”
“能!我太能坚持了!”王婶连忙应声,语气恳切,“我孤儿寡母过日子,最惜安稳活计!姑娘给我一口稳当活路,我必定尽心尽力。草药我一定挑得干干净净,泥沙不留、枯叶不剩,晒得干湿刚好,绝不糊弄您半分!”
林晚禾微微颔首:“我看你为人踏实。这前院预处理的活就交给你。月钱四百文,日日活计做完即可,不熬夜、不苛待,做得稳妥,另有小红利。”
王婶瞬间红了眼眶,连连躬身道谢:“谢谢姑娘!谢谢姑娘!您真是救了我们母女的活路!我一定好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