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弊分明、风险滔天,她第一时间收手断念,半点歪心思不敢再有。
可她万万不知,自家男人心底的算计,从来不止求财那么简单。
赵掌柜端着茶盏,指尖死死捏着杯沿,眼底阴翳沉沉,面上看似听劝,心底却藏着一腔龌龊炽热的邪念。
当初他第一眼见到林晚禾上门谈合作,便被那孤女清冷挺拔、眉眼干净、身姿清丽的模样勾走了心神。
她无依无靠、名声破败、孤身弱女,看着最好拿捏;她聪慧通透、手艺绝佳、气质脱俗,和镇上所有粗鄙妇人全然不同。
赵掌柜活了四十年,见惯了市井庸脂俗粉,从未见过这般干净又坚韧、清冷又温柔的姑娘。
最初的觊觎,是贪她的手艺、贪她的生意、贪她无依无靠好拿捏,可越往后观察,他越是色心渐起、念念不舍。
所谓吞方子、抢生意,不过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他真正想要的,是强行占有林晚禾的身子,将这个清冷孤傲、人人不敢沾的姑娘,彻底捏在自己手里。
若是得了人,手艺、生意、方子,自然尽数归他所有,财色双收,此刻听着妻子的劝阻,赵掌柜心底不仅没收敛,反倒生出更强的占有欲。
越是人人不敢碰、越是官府护着,他越是想要染指,他放下茶盏,故作平淡,敷衍着妻子:“知道了知道了,你妇道人家胆子小,我心里有数,我不惹她生意,也不找她麻烦,往后正常帮她寄卖货品,安分赚利便是。”
老板娘见他松口,顿时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这才对!安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她全然不知,丈夫眼底那抹阴邪的算计,分毫未减,赵掌柜假意休憩,心里已然盘算出一条恶毒的毒计。
这些日子,林晚禾放在临河居寄卖的牙粉、牙刷,日日走货不断,积累下来的代销利润已有不少。
按照规矩,该按月结算银钱,他打算以结算寄卖盈利银钱、对账交割为由,单独邀约林晚禾来酒楼后院算账。
后院僻静无人、无街坊围观、无路人撞见、封闭私密,只要把人单独骗来,关门落锁,生米煮成熟饭。
一个名声本就被污名重伤的孤女,一旦被强行玷污,百口莫辩,到时候他只需假意负责、顺势拿捏,对外谎称两情相悦、私相授受,所有人只会信他这个正经酒楼掌柜,不会信一个风评不好的孤女。
哪怕她背后有县令合作又如何?
女子失了清白,在这世俗礼教里,便彻底抬不起头,只能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