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告诉张青:“我唔搞入去。”
粤语有一种神奇的能力,本地人听着尴尬,外地人听着着迷。
其实大多数地方的人都一样,听到自己的本土方言总会脚趾抠地,觉得上不了台面,但觉得外地人的方言就听起来很有趣,很好玩。
张青倒是很喜欢听谢尤说粤语,北方人对粤语总有一种执着,想学又学不明白,纯觉得好听,尤其是谢尤这种低音炮,说出来的音色特别撩人。
又因为从小受到港片的熏陶,这样的一种语言承载了大陆太多人的青春。
她从小看谢尤的粤语电影长大,也仅仅只是听得懂,让她自己说的话,一出口完全不对味。
当然了,谢叔叔说粤语的时候,不那么咸湿就好了,他一般在亲热的时候,格外喜欢说粤语,什么难听说什么,也格外撩拨她的神经
哪有人说脏话都这么悦耳的,张青以为大导演在她心里的滤镜碎了,其实并没有。
任谁都想不到,她这种平平无奇的人,竟然会和谢尤是这种不正当的关系。
也任谁都想不到,她这样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人,也会有一天为了能得到想要的,会攀附一个比自己大了二十岁的导演。
如果这个导演长得丑,德行差,她哪怕穷一辈子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可关键这导演长得不错,还被她喜欢了很多年。
所以这种事对于她而言是愉悦的,没那么排斥,身上的男人是多少人想碰都碰不到的谢尤。
想到这里,她竟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点的优越感。
囡囡在卧室睡觉,他俩在客厅,擦洗干净的飘窗上,大理石板砖有点凉,她坐在上面。
谢尤在她身前,她身后是港口撩人的夜色,霓虹灯从南岸延伸到北岸,灯火通明,海水中还有游艇和邮轮。
光那些霓虹灯,一夜不知道光电费都得耗损多少。
所有来过港岛的游客都会来这地方打卡。
巨大的摩天轮悠悠地转动着,速度很慢,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
张青往后靠,背靠着半边窗帘,谁也看不到黑暗的客厅里到底在发生一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抱着谢尤,真想把这一刻定格到永远:“谢叔叔,你喜欢我吗?”
谢尤卖力地耕耘,俯身亲她发红的唇瓣:“喜欢,不喜欢又怎么会和你这样?”
张青又问:“能喜欢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