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星查看了一番,这确实是血暴天的身份令牌。
此物他从不离身,如今在苗妙妙手里,足以证明老家伙已经命丧她手。
玉拂欢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笑吟吟道:“怜星妹妹,你输了哦~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赌注吧?”
“我不会赖账,跟你回遮天谷就是了。”花怜星面无表情地推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向苗妙妙,“我只是挺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血暴天的手段,她自然清楚,虽是残血,但也没那么容易对付。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苗妙妙也没有隐瞒,搬着小板凳,吧啦吧啦把此次神迹之行,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花怜星叹气:“是我小看你们了。”
“运气,都是运气!对了,还有个事……”苗妙妙反手把那把扫帚薅了出来,“不知,你们可见过这东西?”
虽然从那道血魔残念口中,大致了解到它来历不凡,但对方也没有说太详细。
索性问问这两位见多识广的前辈。
“咦?”看到她手中之物,花怜星和玉拂欢同时惊讶出声,“这不是灭神斧吗?它怎么会在你这儿?”
苗妙妙老实回道:“我看没人要,就顺手捡了。”
扫帚:“?”你确定?
玉拂欢感慨:“难怪缥缈神遗会坍塌,原来是因为它!”
“您知道它的来历?”
花怜星抢先一步回答:“它的来历可不凡,据说是某位主神的本命魔斧,嗜血而强,威力巨大。不过,这上面的封印,只有那个命定之人才能解除。”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看了苗妙妙一眼,“而你,既然把它带了出来。那说明你与那个命定之人有缘。”
苗妙妙皱眉:“可这个家伙说,那个命定之人并不在此界。”
扫帚终于忍不住发声:“准确的说,是还没有出现。”
“那你这么早出来干嘛?刷存在感啊?”
“可讲点道理吧!不是你非要带我出来的吗?”
玉拂欢笑了笑:“好了,既然已经带出来了,那就暂时先留在身边吧。”
苗妙妙点头:“也对,平时用来扫扫地,也是不错的。”
扫帚:“……”你是会物尽其用的。
我堂堂灭神斧,你用来扫地?
要是被那位主神知道,估计会气得活过来。
就在此时,空间里传来林秀儿激动的欢呼声:“成了!本秀成了!!鹅盒盒盒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