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狡辩?”大汉冷笑,“只有偷渡上来的人,落点才会是这附近。”
“我……”老高顿时噎住,他连忙解释,“误会!其实我是走错路了,真的!不骗你,我家妙妙可以给我作证。”
大汉抄着手戏谑一笑,朝周围看了一遭:“那你说的人呢?”
“呃她……”
“行了!”大汉挥手打断,“我没工夫跟你磨叽。按照规定,偷渡神界,性质恶劣!当处以一百鞭刑,然后送去最艰苦的矿区,进行无期限的劳动改造!”
“什么!?”老高吃了一惊,“这么严重的吗?”
“哼!最近严打,你属于顶风作案,自然是罪加一等!——来人,带走!”
“哎等等!”一听要被送去挖矿,老高顿时急了,“我是真走错路了,并非偷渡。你们能不能稍微讲点道理……”
“讲道理?哼哼~”大汉抱着膀子,冷笑了两声,“在这里,老子就是道理!我说你偷渡,你就是偷渡!别废话,带走!再逼逼,直接弄死!”
说话间,他‘呛’的一声,拔出了腰间那明晃晃的佩刀。
行!算你狠!眼看对方已经亮出了凶器,老高只能闭麦保平安。
心中默念:等着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等我家丫头们找到我,有你们哭的!
就这么,老高刚上来,就端上了铁饭碗。
当然,那一百鞭子也没落下,那些人不讲武德,打得手顺了,还多打了二十鞭。打得老高皮开肉绽,哀嚎连连。
回想起上来之前,莫老头说的那番话,老高恨恨咬牙:好你个老莫!咒我是吧?真有你的。等下次见面,你看我找不找你理论。
*
——仙界,正坐在椅子上翻看玉简的莫长风,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放下手中玉简,抬眼看向天边,喃喃道:“也不知老高上去,过得怎么样了。有那几个丫头在,他应该浪的起飞吧?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给忘了。”
说着,他站起身,慢悠悠地来到供奉命牌的阁楼查看。
其他人的命牌都没有异样,该亮的亮,该不亮的也不亮。
唯独老高的命牌,如同蹦迪一般疯狂闪烁,那叫一个晃眼。
莫长风捋了捋胡须:“看来,这老东西是得了什么大机缘!这几个死丫头,把他喂这么饱,也不怕撑到?下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