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数名心腹按照他的吩咐暗中埋伏起来,只等他一声令下,就会同时出现,用鲜花炮仗迎接她们的到来。
不曾想,刚走到门口,诗挽月便察觉到了不对,暗暗给苗妙妙传音:“师姐当心,有埋伏!”
苗妙妙点头,暗中朝身后众人比划了一个手势——既然对方不安好心,那咱先下手为强,就擒贼先擒王!
玩阴的是吧,咱还没怕过谁!
此时郎鑫还未意识到危险,看着眼前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笑呵呵地起身,刻意压沉了声音打起招呼:“诸位远道而来,在下有失远迎,快里面请,我已准备……”
不等他把话说完,苗妙妙忽然振臂一呼,浑身杀气绽放:“——动手!”
“诶?等等……”
“等什么等,看剑!”
“吃我一锤!”
“万藤缠绕!”
“有破腚!!……”
“——且慢,剑下留腚!自己人啊!”眼看她们突然发难,郎鑫吓得一激灵,以最快的速度摘下了面具。
当时,那把剑,离他菊部只差零点零一公分。
已经感受到了刺股的寒意,要是再喊慢点,估计已经体会到了火辣辣的酸爽。
看到对方的真面目,苗妙妙一阵错愕:“啊?大师兄?怎么是你?”
“可不就是我吗?”郎鑫苦笑,赶紧把老五的剑推开,和他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心有余悸道,“我还寻思给你们一个惊喜呢!你们反倒给了我一个惊吓,还好我反应快……”
“你真是大师兄?”石垚眼中闪烁着不太信任的目光。
话音刚落,只听‘邦’的一声,郎鑫的那只天外之手,已经捶中了他的脑门,阴恻恻道:“黑皮怪,好久不见啊!看来,你又欠收拾了。”
“我靠!还真是……”石垚抱着脑袋闪到一边。
其他可以作假,这玩意儿可是假不了的。
苗妙妙一脸纳闷:“不是,你明知道是我们,干嘛还整这出啊?埋伏这么多人干啥?”
“都说了,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郎鑫一脸无奈,朝着埋伏在暗处发愣的众人打了个手势,“都出来吧!”
霎时,鲜花漫天,炮仗齐鸣。牌面这一块,倒是整得挺不错。
“你这……”苗妙妙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老金却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身为大师兄,一天到晚就知道整这些花里胡哨、不切实际的,能不能干点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