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忽听嘎巴一声脆响,紧接着胳膊传来剧痛,他一脸惊愕地扭过头:“不是,你在干什么!?”
苗妙妙微笑着眨眼:“不是你让我来扶你吗?”
“你……”老登为之气结,龇牙咧嘴大叫,“有你这么扶的吗!啊?胳膊都给我撇断了!哎哟妈~~这家伙给我疼的,你虎啊?”
扶个人都能把人胳膊弄断,就没见过她这么虎的!
“害,没事。”苗妙妙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若无其事地挥了挥手,“一条胳膊而已,断了就断了呗,也没啥大不了的。”
“卧槽,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话说一半,老登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不对!我感觉你想害我!”
“你怎么能冤枉好人呢?”苗妙妙无辜地把手一摊,“我们是自己人,是相亲相爱的家人!家人怎么可能会有坏心思?不信你瞧我这清澈的眼神,嗯???ω??~”
老登越想越不对劲,一把将其推开,瞪眼怒喝:“妈的,还想诓我!真当老夫傻是吧?你们一个个,绝对没安好心!”
“好吧,事到如今,那我也不装了。其实我是正经修士,我摊牌了!”说话间,苗妙妙拿出了一个大号麻袋,“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你踏马……”
“啊打!”不等他把问候语说出口,早已经按捺不住的林秀儿怪叫一声,一记招牌飞踢,正中其裆部。
“啪嗒~”蛋碎声响起的那一刻,老家伙眼睛瞪圆,满脸痛苦地蹲了下去。心中那片清静草原,同时有至少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被一条狗给暗算了,这种奇耻大辱他可忍不了。
当即就要发飙:“可恶!!同为邪修,你……你们竟敢落井下石!老夫今日必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
老家伙狠话还没放完,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刺股的凉意。
关键时刻,那个男人又出手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有破腚!!——秘技·菊之忧伤·壹之型·穿股式!”
“嗷!!”寒光闪过,老登两眼瞪直,一手捂裆,一手护臀,缓缓倒下。
前后连中两发狠的,别说是他,迪迦来了估计都得亮起红灯。
林秀儿赞赏地朝石垚竖起爪子:“黑师兄,干得漂亮!”
“彼此彼此!先办正事吧。”
“说得是。”苗妙妙点头,将沉浸在蛋碎和菊部双重痛苦中的老登打晕,麻利地装进麻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