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凛荣闻言心中一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和许流年的关系竟然这么的生疏了,他笑了笑,眼神中满是苦涩,“没有,我只是想要来看看你,怎么,如今没有事情我就不能够来找你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流年抿了抿嘴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竟然对岑凛荣有了抵触,她只当这是自己的错觉。
岑凛荣一时间也觉得尴尬,他轻轻笑了笑,“没关系的,流年,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的。”
李依依见状只觉得眼前的两个人若是独处的话兴许会上演一出好戏,她连忙说道:“流年,岑先生,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买些水果来。”
望着空空的果篮,许流年顿了顿,随后点了点头,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极其的不情愿,眼下她当真不愿意和岑凛荣待在一起。
见李依依离开了,岑凛荣立刻关切地问道:“流年,你现在身体可好些了?”
之前岑凛荣去了医生那里询问了一下情况,令人欣喜的是许流年的各项指标都在慢慢的靠近标准数值,尽管速度很缓慢,但是这至少也表明了她的身体在好转。
“学长,我已经好很多了,谢谢关心。”
许流年默默拿起了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的眼神不自在地四处游离,故意躲避岑凛荣炙热的目光。
大概是感觉到了眼前女人对自己的抵触,岑凛荣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说的话都憋在了胸口,突然,一个熟悉的男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许流年,有些事情我想要好好的问问你!”
抬眸望着眼前熟悉的男人,一时间,许流年只觉得心痛,她悄悄攥紧了自己的手指,轻声问道:“什么事?”
“我劝你最好放弃你的念头,我是不会轻易放开你的。:”
说着陆简清一把抓住了许流年的手腕,眼神中满是坚定,语气里透露着霸道,一时间,许流年着实愣住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可是却无能为力,她只好忍痛说道:“陆简清,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尽管如此,眼前的男人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岑凛荣在一旁看到许流年吃痛的表情,未免有些心疼,连忙说道:“陆简清,你给我把手放开,没听见流年说你弄疼她了吗!”
“岑凛荣,这根本不关你的事。”
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人,陆简清不相信这个女人当真就这么狠心地推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