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岑凛荣完全忽视了许流年的感受,他将怀中的女人轻轻放在了病床上,让她舒服的躺好。
盖好了被子,岑凛荣问了下自己的秘书关于他今天的安排。
“岑总,今天您没什么安排,该做的工作前些日子您都已经做完了。”
前段时间岑凛荣一直都很努力的工作,就是为了可以把之前落下的进度给补上,毕竟他不想要和陆氏集团差距太大,否则根本拿不出什么资本和陆简清斗争。
当然这些事情许流年都不知道,她只觉得岑凛荣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招人厌烦。
岑凛荣一直牵着许流年的手不敢松开,许流年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人牵着,她微微睁开了眼睛,发现了靠在自己身旁的岑凛荣,微微觉得有些吃惊。
岑凛荣也感受到了动静,微微抬起了头,看到眼前的女人已经醒了过来,连忙关切道:“流年,你醒了?”
“学长,我怎么突然睡着了?”
许流年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岑凛荣轻轻笑了笑,还是决定回避这个问题,他揉了揉眼前姑娘的头发,说道:“你一定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许流年半信半疑,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一定不会欺骗自己,只是她每天都在病房里休息,精神的很。
“学长,我想出院,可以吗?我不想要继续待在这里了。”
许流年的眼神中充满了恳切,她多希望自己可以离开,然而岑凛荣的沉默已经让她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她轻轻叹了口气,本想要就这么算了,没想要眼前的男人却突然开腔道:“流年,我希望你可以懂事一点,别这么胡闹下去了,好吗?”
一时间,许流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原来,自己这样小小的卑微的请求在岑凛荣的眼里看来就是胡闹吗?
她只觉得可笑,冷着一张脸不再说话,岑凛荣见状只觉得许流年这是再闹小女孩的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
“流年,我希望你可以懂事一点,你知道吗,最近我真的很累。”
许流年闻言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猛地撞击了一下,她抿了抿嘴唇,咬了咬牙没再说话,岑凛荣见状摇了摇头,起身准备离开病房。
“流年,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许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