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不断的骂着自己,觉得自己犯贱,明明昨天晚上还有机会阻止,可她却任由自己沉沦。
包包里的手机,再次振动,许流年终于回神,拿出手机才发现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全部都是岑凛荣发给她的。
看着屏幕上闪烁着岑凛荣的名字,许流年的眼中蕴含着化不开的痛苦,最终她还是没接,把手机塞回到包包。
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突然不知何去何从,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岑凛荣。
车子在别墅停下,许流年刚进屋子,一道黑色的阴影就向了袭来,下一刻就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着急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流年,你一个晚上都去哪了?”
许流年可以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声音里的害怕。
愧疚如同潮水一样不停地侵蚀着她,垂起的手最终无力放下,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她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他。
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模样,岑凛荣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关怀的眼神在她的脸上审视:“流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眼前这张俊逸的脸庞,泪水毫无预兆的滑下,“学长……”
看到她哭,岑凛荣瞬间慌神,温柔的伸手替他擦掉脸上的泪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听到他的话,许流年的泪水咬的更松,不断摇头,也觉得自己越来越配不上他,她就是一个不配值得任何人对她好的人。
看着了这副模样岑凛荣越来越着急,“流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呀,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担心。”
“学长,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
她现在根本就无法面对他,只能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心里的愧疚感几乎把她淹没。
她莫名其妙的道歉,让岑凛荣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扣着她的双肩,脸色严肃的问:“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最终,许流年还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一个劲的跟他道歉。
岑凛荣听了之后勃然大怒,“你昨天晚上出事,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为什么这里心里你想到的人总是他?”
她红着眼睛,不断摇头,“不是的,学长,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我……”
她越说越解释不清楚,越是想解释就越慌乱。
看着她愧疚的模样,岑凛荣心里的怒火,怎么也无法灭下,他蹭的一下从沙发站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