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床头柜上的灯被她摔得粉碎。
为什么要爱上这么一个冷漠无情的人,明明他对她一点都不好,为什么她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内心?
原本整洁的房间,瞬间变得一片狼藉,伸手能丢的东西都被她丢到地上了。
下到一楼的二人,听到动静,姐姐眼中的担忧更浓,想要上去,却被陆简清紧紧拽着手臂,“不许去看她!让她闹,雅然,你不应该老为她的事情操心了。”
他宽厚的大掌摸上她的脸庞,温柔的说,姐姐听着,只是担忧的看着楼上。
许流年无力的跌落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滑下,湿了枕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最后把自己抱成一团,房间里响起低低的抽泣声。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两天,整整两天,她什么都没吃,如果不是突然接到了,应聘的电话,让她去面试,她绝对不会踏出房间一步,因为她根本就不想看到陆简清。
第二天一早,她换好衣服,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姐姐忧心忡忡的从走廊走来,姐姐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双眼发亮,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她快步走到许流年的面前:“小年,你终于肯出来了,你再把自己关在里面,我差点就让人砸门了。”
许流年看着她脸上露出歉意,“姐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不会这么任性了。”
“没事,我们赶紧下去吧,你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姐姐说着,牵着她往楼下走,许流年脸上挂着淡笑,跟着她一起下楼。
他们一进入饭厅,一眼就看到端坐在饭桌首位的男人,她气场强大的,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商业晨报。
听到动静,他微抬眼帘,看了一眼,他们随后又淡定的看着他的报纸。
有人看到他们下来,已经把早餐端在桌面上。
两人落座之后,许流年埋头吃着早餐,期间连看都不看一眼陆简清,就像他是一个透明人一样。
陆简清也不怒,薄唇微启:“我还以为你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辈子。”
听到他话,许流年难得的没有怼回去,而是姐姐看了他一眼,“简清,那件事情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惦记了,等一下小年还要去面试工作。”
陆简清听着讥讽的声音再次响起:“她面试?她会做什么?她连一个文职都做不好。”
听着他话里话外全是怀疑的语气,许流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