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木牌上写着的两个名字,他这才放松的笑了出来,似乎只要是挂在了这棵树上,就真的能够给人带来希望一般。
而他却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两个曾隐秘出现过的两个男人弯腰到树底,将他刚刚挂上不过几分钟的木牌又摘了下来。
拿在手里微微一笑,随后便带着牌子离开了这里。
虽然这座山并不算很高,但是景点还真是不少,爬到山顶的时候,是一座庙,周围比山下要安静的多,一派和谐安康,长时间浮躁的好像都在这一刻全部沉淀下来。
进门之后一个大香炉摆在院子正中,飘着烟雾的奉香插满了香炉,占满了所有的地方,烟雾带走的,依旧是人们的美好祝愿。
这座山所承载的,实在是太重大了。
好在它是一座山,可以承受得起。
被岑凛荣重新挂上去的木牌,很快到了陆简清的手里,他看着上面微微有些不太清晰的字迹,目光冷漠,盯着那个木牌好久都没有动弹。
学长,我喜欢你。
最后的落款,就是许流年。
前来跟踪的人只知道将带有许流年名字的木牌带回来,但是却完全没有想到,这木牌,早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被人做过手脚了。
他阴郁着脸扬手将木牌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空心扔进,十分精准,连带着许流年在木牌上的期望也一起丢掉。
在外面呆了两三天,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然而回去之后去哪里,是个问题。
虽然只是这几天的时间,但是她可怕的发现,她竟然如此的想念陆简清,不管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想到他。
许愿的时候,所有美好的祝愿都有关于他,吃饭的时候,也会想到,陆简清会不会喜欢吃这个呢?
脑海里面全部都是他,可能就是因为离开之前的那一次冷战,让她更加渴望陆简清的关心,这次如果不回去的话,住进岑家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了。
而且她有自信,只要是她回去,陆简清绝对不会拒绝她。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许流年把衣角都给搓皱了,这才看向坐在身边的学长开口道,“学长,下飞机之后直接送我去陆家好吗?”
虽然岑家还有行李,但是在陆家,有更多属于她的东西,也自然没有必要去岑家收拾东西了。
听到她这么说,岑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