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搁在以前,恐怕两个人早就打起来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说这些虚伪的话?
许流年这么反常,一定是不怀好意!
所以就在满屋子的人都沉默无言的时候,岑怡瑶便冷哼一声嘲讽道。
“你别在这里装可怜!之前跟我打架的劲头呢?怎么没了?现在看见我爸妈就怂了!你是不是就想博得我爸妈的好感,好能嫁进我们家?我告诉你!你做梦!”
对于她说的这些话,许流年只能表示无奈,因为她真的没有这样想过,被人扣上这么个屎盆子,还真是够窝囊的!
她也懒得解释,毕竟岑怡瑶是岑家人,不管自己解释什么,都没法撼动岑怡瑶的地位,自己说一百句,也抵不上岑怡瑶说一句,所以她根本没必要做这些无用功。
许流年一脸无奈,也没有反驳,可是一直以来都无法将流年真正放下的岑凛荣,也的确因为她刚才的那番话而感觉到有些难过。
她那样说的确能够说服爸妈,但是这些从未想过跟他有任何可能的说法,就像一把刀插进心脏,一时间有些窒息感,没能反应过来。
沉默片刻后,他还是艰难开口帮她说了话,“瑶瑶,你说什么呢?流年不是已经说了吗,她只是暂住,你不要再为难她了。”
岑董事看到自己的儿子一脸为难,也不想要继续追问下去了,既然许流年已经表明了立场,也总要给互相一点台阶下,不能逼得太紧。
如果过一段时间许流年不走的话,那他们再站出来说话也不晚。
“好了!”
岑董事沉稳开口道,“先这样吧,我和你妈就先走了。”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岑董事又起身走到她身边十分客气的说道,“希望许小姐能记住自己说的话,千万不要食言。”
虽然被这样提醒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现在毕竟是寄人篱下,这栋房子的主人姓岑,自己当然要客气一点。
于是便痛快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放心吧岑叔叔!”
跟在岑董事身后的岑怡瑶这会儿被气得嘴都要歪了,许流年冲她得意的挑了下眉炫耀着胜利,可是爸妈在这里,岑怡瑶又无话可说,只能是憋下这口气。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活在学长的庇护之下,毕竟她给不了学长什么承诺,所以还是尽快离开为好,她刚从凌寞棋那里出来,现在能去的地方,可能就只有赵颖那里了。
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