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帮我说说话,您不是早就答应了吗?”
现在陆老爷子是唯一一个还有机会站在自己这边的人,她满心期待的看向陆老爷子,可是却只看到陆老爷子长出了一口气面色沉重道。
“裴情,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吧,现在简清刚醒过来,让他多休息休息。”
本来有一个家世可以,性格也不错的人给陆家做儿媳妇儿,是他巴不得的事情,好让自己的儿子赶快忘记姓许的那个女人。
但是现在看来,梁裴情到底适不适合这个角色,还需要再考察,所以他自然没法给个肯定的答复。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在哀嚎,她简直没法相信,就连陆老爷子,也不愿意替自己说话。
像看戏一样,陆简清就这么看着梁裴情在病房里面跑来跑去的为自己做着挣扎,多么可悲。
但是他并不可怜也不心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自己种下的恶果总要自己来收。
梁裴情整个人颓丧至极,明明以为今天就能够将简清拿下,但是现在她却成了最大的失败者。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病房,怎么在一大批媒体记者的层层包围之下走出医院的。
陆简清醒来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医院,当陆简清睡下之后,陆老爷子和陆夫人也离开了病房。
刚一走出医院,两人就被围了起来,又是一个接一个让人生气的问题,可是又没办法表现的太强硬。
毕竟得罪了媒体,往后的发展是很成问题的,所以最后陆老爷子还是简单的宣布了接下来会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情。
从慕色离开的凌寞棋心情大好,这会儿正赶往岑家。
让流年回去,只不过是为了方便自己做事,不然到时候被她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恐怕又要跟自己闹脾气了。
而现在做完了这件事,他也总算是放心了,之前错过了这么久,他才不会让流年继续待在岑凛荣那里。
可是他不知道,刚在岑家呆了不到一天时间的许流年,又是被岑怡瑶给闹的不得安宁。
当走进门迎上岑凛荣的爸妈和岑怡瑶一起坐在客厅里的时候,许流年只想转身就走,她实在是不想再被这些人说三道四的了。
她不是讨厌这些人,只是她觉得累了,烦了,是真的想放弃一切了。
所以在看到满脸严肃的岑家长辈以及时刻等着对她恶语相向的岑怡瑶时,她几乎也能想象得到这些人接下来要跟她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