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清,我不求你别的,只希望你能够你放过他,求你了。”
凌寞棋受不了这样的怯懦的流年,在他的印象里面,许流年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不会屈服于任何人任何事,永远都那么耀眼。
可现在,却在自己的面前向另一个男人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他转身一拳砸在了墙上,甚至都能够听得到墙壁震动的声音。
手上的疼,永远赶不上心里的痛。
她以为自己这样谦卑的姿态能够让陆简清回心转意,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样的态度才是惹怒陆简清的原因。
眸子里面蒙上一层厌恶,陆简清丝毫没有犹豫的质问道,“许流年你要不要脸?你还有自尊吗?你连做人的最后一点尊严都不要了吗?”
刚才跟自己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反抗的架势完全不见了,只剩下了苦苦的哀求和对凌寞棋的保护。
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吗?宁愿在自己面前低头,他清楚明白的知道,许流年到底是怎样一个刚直的性子,可是现在却什么都不顾的恳求他,就为了这个男人。
岑凛荣是这样,凌寞棋还是这样,每一个男人都是这样,可唯独对他,从来不会露出笑脸,从来不会温柔的说话。
哪怕是在床上,也是隐忍痛苦的表情,他只能是这样一次次的逼她,才能够从她的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
一连串的问题像是一个个打在脸上的巴掌,许流年只觉得脸上烧的滚烫。
她挣扎犹豫了很久,还是硬压着僵硬的脖子机械的点了点头道,“对。”
这个字说出来的同时,一阵强烈的痉挛感穿透浑身上下,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
“滚!”
陆简清一声怒吼出来,让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鼻头的酸涩让她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她赶快闭上了眼睛,可是有几滴泪还是挤出眼眶落在了地上。
多亏她现在是低着头的,多亏脸前有部分头发挡着,不然真的又要丢人了。
她不敢抬头,可是这个姿势,眼泪却会在重力的作用之下不断的向外涌,她努力用嘴大口呼吸着平复心情,尽量不让他听出自己有鼻音。
“我走,但是求你放过他。”
说完最后一句话,她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可是睁开眼睛却并不及时,力气太猛,撞到了床边的机器上面,瞬间失去重心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