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也算的上是旧伤了,所以治疗的时候还是要很注意,有的地方有淤血,所以还要刺破将淤血放出来才行,这种一般都是不打麻药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全都是伤的缘故,刺破第一下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岑凛荣心疼的不行,明明是来治伤的,怎么感觉让她更痛苦了呢?
“医生,能不能给她上点麻药?”
医生倒是见怪不怪了,一边继续手上的工作一边连头也没抬的说道,“别费那个钱了,打麻药不是也得扎进去吗?打了再扎这不是受了两回罪吗?”
岑凛荣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随后医生又说道,“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抓着她的手,让她咬你一口掐你一把又不会掉块肉!”
本来还觉得这气氛有些凝重,被他这么一说,岑凛荣只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便赶快凑到床边握住了许流年的手,而她也没有躲,因为她现在十分需要一个力量来帮助她度过这次的难关。
许流年疼的满头大汗,使劲儿的攥着他的手,岑凛荣就用另一只手扯了纸巾来给她擦汗。
最后将所有的伤口都包扎好之后,医生又叫了骨科的医生来会诊,骨头倒是没有大碍,只是接连重复扭伤,韧带有些磨损,还是保守治疗,勤上药,多养几天就可以了。
“流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许流年坐在诊室外的凳子上,岑凛荣就这么什么都不在乎的直接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声音轻柔的问道。
不舒服,哪里都不舒服,刚才挑破的伤口上了药火辣辣的疼,脚上敷的药也不知道是什么,跟烧着了似的,医生只说是正常现象,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心里也不舒服,她被陆简清关了那么久,后来又被凌寞棋给关在破厂子里面,根本就没有跟其他人说话的机会。
那样的感觉都快要把她给憋死了,她想着什么时候能跑出来,一定要把这些天没有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
可是真的见到人了,还来到了人流量巨大的医院,这个时候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甚至看到这么多的人,还会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微微低着头,她能够清楚的看到学长眼睛里面的血丝,新闻播出去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一定很辛苦吧?
这样一来,她哪里还舍得让学长担心呢?
不管时间过去多么久,能够始终如一守在她身边的,就只有学长一个人,她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