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凛荣努力辨认,也没能听出来她说的究竟是什么,只能是在一旁一直守着她。
好在烧退的很快,晚上的时候,许流年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浑身都有些酸痛,大概是发烧的后遗症。
睁开眼一看,又是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又是满目的白色,真是奇了怪了,不管她怎么生活,都好像总是和医院离不开了。
很多次醒来,都是在医院。
这半年的时间,几乎要把一辈子的院都给住了,她自己都觉得巧合。
“学长,辛苦你了,总是你在照顾我。”
醒来之后,总是学长一直陪着自己,她有些过意不去,岑凛荣起身过去将她扶起来靠在枕头上道,“不辛苦,感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