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冲过去抱抱她,多想亲手摸摸那张他思念至深的脸,多想感受一下来自她身体真实的温度。
可也就是此刻,岑凛荣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特别的多余,他没法上前,他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看着那个从来都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走吧!”
陆简清打开车门,硬是将她塞进车里扣上了安全带,坐在车里的许流年,透过窗户看向站在外面的岑凛荣,他仍然在看着自己。
许流年此时觉得她万分的对不起学长,不管是之前一次次的推开他,还是后来想要利用他,以及假死骗过了所有人。
其实自始至终,真心对她的人,就只有岑凛荣一个,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每次她心软,总是会在下一秒又在岑凛荣的心上刺进一刀,这种痛苦,恐怕更加的难以承受。
发动车子,两人一路扬长而去,沿着直行的山路离开了赛车场。
身后,岑凛荣含在眼眶里的泪水才总算是落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当那种窒息的心痛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泪水是完全控制不住的。
以前他一直想要把许流年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只要他能够看到流年安然无恙,就满足了。
只要她需要,只要他有,他就会毫无保留的帮助她,除此之外,他愿意给她自由。
“怎么?舍不得吗?”
车上,许流年同样落下了泪滴,这泪水不是伤心难过,不是痛苦,只是愧疚,对于凌寞棋,对于岑凛荣,她一直以来都只有对不起三个字。
她知道陆简清会生气,这种霸道的占有欲让她有些窒息,可是她却不能做什么,只是抬手抹掉眼泪愤愤的回了一句,“我没有!”
很明显他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许流年,“那你告诉我你在哭什么?”
“我哭着玩不可以吗?我现在就是想哭,身体里的水太多了,我想排一排不可以吗?”
许流年看躲不过去,便直接耍了性子跟他耍赖道,随后就把头转向了窗外不再看他。
当得到她这样的回应时,陆简清才嘴角微勾哼笑了一下。
果然,只有逼着她,这女人才会放下一切顾虑。
许流年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今天会是在这样惊心动魄的状态下度过,身体的力气也几乎是利用到了极致,刚才在陆简清身上打的那些拳头,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令她感到惊讶的是,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