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葡萄的梁裴情一脸玩味看着地上的许流年,抓起手边的葡萄皮朝着她的脸上砸去,“吃葡萄吗?”
头发和衣服上满是葡萄皮和溅出来的汁液,她能有什么能力去反抗呢?
她的一切都被面前这个女人捏在手里,许流年缓缓起身。
低着头拿起扫把,把地上的污渍和垃圾扫到一边。
“许流年,你知道吗?简清说了,他从来不和枕边人说交心的话。他只会把知心话说给喜欢的人。”
她现在已经听不见别人说的话了,她的耳边只有他不断的斥责和冷笑声。
全身的感觉已经麻木了,她似乎失去所有的感官系统。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许流年一直是梁大小姐的保姆。衣食住行,就连保洁工作也是她来做。
而每天只要有空,陆简清就会过来看望梁裴情,可是在此期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她。
而今天陆简清一直没来,卧病在床的梁大小姐不开心了,不开心怎么办?拿许流年出气啊。
“许流年,我要喝粥。”
只要是他不在,她的称谓就自动变成许流年。
许流年点点头,端来一碗粥的时候,梁裴情正在玩着手机。
她只看见那是和陆简清聊天的对话框,感受到她的目光,梁裴情抬起头。
“许流年,想看吗?也没什么,就是简清说一会来看我。”
见她毫无反应,作为一个嘲笑者似乎失去了耐心,梁裴情冷哼一声,“真的和许雅然一模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怪不得会死于非命。”
“你闭嘴,你不准说我姐姐!”
手里端着的粥有些洒出来了。像是被戳到了伤心处,许流年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许流年,你别生气啊。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话虽这么说,但是女人的脸上却是不见一丝丝的歉意。
突然她的胳膊被拉住,一个不稳滚烫的粥洒在了梁裴情的手上。
她泪眼汪汪,眼角的余光瞥着门前,“啊,流年,我没有说你姐姐,你怎么能……”
陆简清看到的就是面色凶狠的许流年把滚烫的粥倒到无辜可怜的梁裴情的手上。他一把推开她,“裴情,你没事吧?”
水汪汪的眼眸惹人心疼,“没事,好痛啊。这个不会留疤吧。”
被推倒在地的许流年艰难的扶稳身子,拉了拉衣袖,里面是灼烧感。刚刚那碗粥更多的其实烫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