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眼神像鹰隼般牢牢地将她锁定。
许流年看着他一脸怒意下难掩失望,心中不由一痛,口不由心怒吼:“没错,我就是要去找学长!”
她的话语和脸上无畏的神情立刻激怒了陆简清。
他将许流年甩在沙发上,而后整个人压在身上,指尖捏着她的下颚冷声道:“别忘了你是谁的人,最好分清自己的位置!”
犹豫躺着,许流年只觉得温热的液体顺势向后流去,她的身子一僵,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陆简清,你先放开我!”
陆简清讽笑,强硬的将她双腿分开:“你分不清自己的位置,今晚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话落他撕掉许流年的裤子,却在看到沙发上的血迹时动作一顿。
“你……来例假了?”
身下的人儿早已满脸通红,眸中满是薄怒与羞窘。
她一把推开愣在原地的陆简清,羞愤地嚷道:“你别墅里又没有姨妈巾,还不让我回去,真是太过分了!”
陆简清恍然大悟,把将许流年抱到房间,清冷的眼眸紧紧凝着她,语气含着冷意:“安分待着,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东西我会让人给你带过来。”
话落他起身离开,那冷漠修长的背影让许流年心里不是滋味。
床头柜上,照片中的姐姐仍是一如既往地用满是包容的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想到陆简清对她的一切,她的心中像是破了个大洞,无时无刻不在被自责与愧疚蚕食着。
姐姐,对不起……
翌日清晨,许流年扶着仍在隐隐作痛的腰部,慢吞吞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客厅里坐着一身清冷的陆简清,还有端庄娴雅的梁裴情。
见她打着哈欠,一脸困顿地从楼上走下来,梁裴情脸色一僵。
稳定了心神,她温柔开口:“雅然妹妹,你是来看望你姐姐男朋友的吗?”
许流年没想到一大早会见到梁裴情,皱了皱眉并没有理会。
梁裴情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眼神尴尬无助地看向坐在一旁的陆简清。
陆简清皱眉看向楼梯处的许流年,只见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脚下一个不注意竟然倒了下来。
这一刻他眼神里闪烁着担忧,迅速上前抱住快要滚落的许流年。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耳边是陆简清震荡的心跳声,清冷的声音有着一丝丝关切。
“流年,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