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年抿了抿唇,语气有些敷衍,“还可以,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忙。”
说完,她转身就想离开。
岑凛荣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有察觉,但他对她越好,她心中的愧疚就越多。
见许流年毫不留恋地向外面走去,岑凛荣站起身来,连忙阻拦:“流年,我是来找你陪我喝酒的,这是你的工作,不是么?”
岑凛荣心里难受苦涩,他为了想要许流年陪在身边,竟然不惜说出这种伤害她的话。
闻言,许流年更是脚下一顿。
是了,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陪酒女,怎能如此任性?
她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重新扬起一个妩媚多情的笑容,袅袅娜娜地走向岑凛荣,“好的,老板,请问你要喝些什么酒?”
这一句话瞬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岑凛荣脸色有些冰冷,他随意地点了酒单上的几瓶酒,然后将许流年拉到包厢里的沙发上。
“流年,上次怡瑶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她从小被家里人宠惯了,有点儿不懂事,我以后会好好教训她的。”岑凛荣的声音中满是歉意。
许流年一怔,心中情不自禁地涌上羡慕之情,她摇了摇头,语调平平地,“没事,那件事我早就忘了,况且,她说的也没有错,不是吗?”
许流年的脸上满是疏离之色,她仍记得岑怡瑶说过的话,没有人愿意娶一个破鞋回家。
见岑凛荣还想说些什么,许流年忙倒上一杯酒,递到他的面前。
还没等他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就听许流年一脸冷漠:“岑先生,你的事情和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你妹妹怎么样也和我无关,如果你是来讲这些的,那就恕我不能奉陪了。”
许流年的冷淡一下子就将岑凛荣的满腔热情浇灭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酒。
然而,借酒消愁愁更愁。
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痴恋,一把将身旁的许流年揽入怀里,“流年,你知不知道,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我找了你三年,整整三年啊......”
许流年脸色一僵,对岑凛荣的痴心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悲痛。
岑凛荣神色悲痛,下一刻忽然捏住许流年的下颚,薄唇吻了上去……
突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许流年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退到一旁。
红姐看着里面的气氛,脸色莫测,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