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脊骨纹发出闷响,他整个人被撞出三步,腰间旧伤瞬间裂开。残妖刀没有断,右臂却麻得抬不起来。
獾妖转头,再次扑向阿梨。
它循的不是人,而是火油、药布和伤员血味。第三排正是整座阵里气味最重、甲最薄的位置。
阿梨已经撑起身。
她没有再拿破掉的药囊挡牙,而是抓起两条浸脂弩带。一条套住獾妖伤爪,另一条抛向王三。
“拉右边!”
王三接绳,绕过盾架向后猛拽。
弩带浸过兽脂,外层又缝了薄皮,短时间不会被雪水冻硬。獾妖伤爪被拖向右侧,身体不得不跟着转过去。
阿梨趁机把主弩绳和诱妖退绳一脚踢进盾后。
妖爪横扫,只撕碎最外层药布。
她护住的是整条退路。
主绳一断,前段罪卒回不来;弩带被毁,剩下两张单放弩也会失去固定。
赵瘸子拖着伤腿赶到,短矛没有刺向骨甲,而是从弩带下穿过,卡住獾妖另一只前爪。
“王三,压盾!”
王三顶盾撞上妖物肩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