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玥不动声色地观察起来。他们全部身着玄衣,唯一不同的就是腰间所佩令牌,四级皆有,独独没有无字的。
想必,无字令牌的拥有者是没有资格进入此地的。
谢玥收回目光,地底终归阴寒,烛火虽说燃起,却并不暖人,驱不散这四下寒凉。
她看向来时的甬道,石门已然闭合,从此内外隔绝。
暗卫们尽数敛息不语,周围只余下谢玥和锦娘的脚步声。
七拐八拐,锦娘带她下了支道,令牌再次嵌进石壁机关。一声巨响,石门向上,一室明火染上谢玥瞳孔,一人背坐于长案,身旁站着两名男玄衣暗卫,膀大腰圆,健硕魁梧。
锦娘亦是一身玄衣,敛衽行礼。“总领。”
谢玥有样学样。
倏尔,满室寂静中,那两名玄衣暗卫中的一人动了,寒光出鞘,直冲谢玥而来。
她反应过快,偏身侧躲,刀鞘抗下一击,震得她虎口发麻。
锦娘略微皱眉,赶紧后退几步,端详起总领的背影,神色莫名。甚是奇怪,总领这是叫阿虎去试谢玥的武功?
阿虎见谢玥并不是个花架子,收起些轻视,竟开始步步紧逼,一丝水都不放。谢玥踩剑上行,借力与空中拔刀,避免了和阿虎硬碰硬。
谁料,阿虎底盘不是一般稳当,刀耍得虎虎生风,谢玥几番攻击都像极了是在给他挠痒痒。数轮交手之下,谢玥心细如发,观其招式,终于找到了破绽。
谢玥灵机一动,又接下阿虎一刀,假意作颓势,后撤几步,让阿虎觉得她已然无力再战。
果不其然,阿虎蓄力下劈,向谢玥攻去,没想到却被谢玥再次躲开。刀砸在地上,等到他再想起刀再战之时,谢玥踹上他的手臂,不轻不重,刚好叫阿虎松手。下一刻,寒光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她的刀已有裂痕。
桌案处传来掌声,定睛望去,总领笑出了声。
“好苗子。”
谢玥撤去刀剑,看着黑袍总领起身,青铜面具遮蔽了他的面容。
总领声音沙哑不堪,沉声问她:“你是如何取胜的?”
谢玥将刀插回,拱手道:“侥幸而已。”
在一旁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