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那婢女抓住谢玥的手,被滚烫的体温灼到,她心中一惊,灯火贴得更近,定睛一看,谢玥身上竟是起满了莫名的红疹子。
婢女惊呼出声,黑夜静谧,众人于梦中惊醒,下房燃起灯火。
她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病症,有些人套了件衣服紧紧用衣袖捂着口鼻,恨不得躲的远远的。她们拿不定主意,于是推了个人去耳房找嬷嬷。她们怕得罪嬷嬷,便推了个年岁较小的婢女前去,小婢女唯唯诺诺,不敢反驳,来到耳房前轻轻叩响了房门。若不是嬷嬷年纪大了觉轻,这等小的动静只怕是没人能听得见。
屋内没亮灯,嬷嬷眼睛一睁,黑黢黢的屋子里传来声音。
“何事?”
“下房的月儿,好像发了什么病,染了高热,身上起的全是疹子,很是吓人。奴婢们拿不定主意,所以请嬷嬷过去看看。”小婢女似是被冷风灌了脖颈,她缩起脖子。
嬷嬷简单穿了件外衣,鞋子都没提,绷着脸,打开门后离了小婢女老远。“可别冲撞了贵人,赶紧把她隔的远些,去寻管家定夺。”
小婢女有些踌躇,她不知晓新上任的管家住在哪个院子。“嬷嬷......”
嬷嬷回身去取外院令牌,而后她随意地将令牌扔在小婢女怀中,又给她指了院子,紧接着狠狠地关上了门。
......
谢晟是在睡梦中惊醒的,他意识朦胧,扶着额头,醒来却想不起来究竟做了什么梦。
敲门声逐渐变得急促,谢晟掌起灯火,回应道:“来了。”
门外是一名被冻得脸颊发红的小婢女,她被冷风打得发抖,说话也带着颤音。
她将同嬷嬷说的话同他复述了一遍。
见小婢女这副模样,应是比妹妹谢玥年岁还要小些,他有些不忍,于是进屋取了手炉递给她。
小婢女心中感激,接过手炉,热意贴在掌心,暖和和的。
谢晟提灯踏出院子,恰巧在周边“偶遇”一名巡逻的家仆,于是他便遣这名家仆去寻府中大夫。
“你方才说,是夫人手下的婢女患病,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