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李大娘眉飞色舞道“据说,还是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姑娘哩!”
周围围观的群众顿时议论纷纷。
“我看老张这种老实人,平时也不差钱,怎么会突然到处借钱,肯定是被那坏女人骗了!”
“切!要我说老张成天邋里邋遢,人家姑娘怎么看得上!搞不好就是单相思人家,爱而不得才上吊自杀的,你可少污蔑人家小姑娘。”
“个屁,就老张平时那样子,一看就是个老好人,肯定就是被那女人骗财害死的!”
沈微知正色,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陆宜秋沉默站在旁边,实则偷偷按众人的说法一个个测试是否为实话,试了半天,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随即反驳道:“可别瞎说——说不定张屠夫真准备和那个姑娘结婚了,结果却因故被拆散,才绝望自杀呢!”
刚安静了几秒钟的群众顿时又争论起来。
“才不可能呢!跟演苦情戏似的,也忒肉麻了!”
“就是就是,话本里虐恋的好歹是俊俏书生配富家大小姐,张屠夫一个杀猪的粗汉子哪这么柔情呢!”
陆宜秋虽没争辩,但她深知实话系统不会骗人。
心里暗暗下结论,没想到张屠夫还是个痴情种。
二人又在现场收集了些证物,见差不多时间,便准备回衙门详细梳理案情。
坐在马车上,陆宜秋想着李大娘临走前跟她说的话,道:“大人,李大娘走之前同我说张屠夫在老家的相好名唤秀云。一向邋遢的张屠夫把家里打扫得如此干净还急着用钱,估计就是要准备娶秀云为妻,咱得好好查秀云。”
沈微知看着陆宜秋,点点头。
查秀云合情合理,没什么否决的理由。
回到衙门,两人将卷宗铺开在桌子上,正要讨论。
捕快便引着一个背着背篓的男人进会客堂,通知道:“大人们,这位冯公子也是张屠夫同乡,今日来城里赶集,听闻张屠夫出事,特意来衙门提供线索。”
二人对视,沈微知道:“走,我们去看看。”
陆宜秋连忙点头,乖巧跟上。
冯公子坐在会客堂稍抿口茶,见人上前,连忙起身行礼。
沈微知示意让陆宜秋问话。
陆宜秋问道:“冯公子,听说张屠夫小时候同你是邻居,那你可否认识一位与张屠夫交好的姑娘,名叫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