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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这个事情,我们原则上支持社会力量办体育。不过,引入一支新的职业球队,涉及到很多方面,我们需要进行综合评估。这样,你把相关材料留下,我们研究一下。”
    “孙处长,材料我都带来了,另外我们投资方也很急切,能不能……”
    “我理解。”孙处长打断他,语气依然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感,“但我们有我们的程序和考量。材料放下,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我马上还有个会。”他看了一眼手表。
    第一次接触,不到五分钟,终结于一句程式化的“研究一下”。
    陈敬东留下了材料。但他没有离开大楼。他就在那条昏暗的走廊里,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他告诉自己,就像篮球场上的卡位,抢占一个可能接球的位置,哪怕暂时没有球传来,也要牢牢站住,不给对手轻易切入的机会。
    中午,他看到孙处长和几个人一起下楼,大概是去食堂。他跟着下楼,在食堂门口徘徊,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太像跟踪,可能适得其反。
    下午,他继续回到四楼走廊。站累了,就靠一会儿墙,或者走到尽头窗边,看看楼下。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投来好奇或疑惑的一瞥,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无害。时间一分一秒地挪动,缓慢得如同窗外交错的树影。公文包提手勒得掌心发红,小腿因为长时间站立而酸胀。
    走廊里安静时,能听到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声音。他想起周明礼说的“别太刚”,想起杨老板“信你”背后的巨大风险,想起家里那份薄薄的合同和林静忧惧的眼神。放弃的念头像水底的暗流,不时涌起。每一次,他都用力掐一下自己的虎口,用那点尖锐的疼痛唤醒意志。
    再坚持一秒。 他对自己说。就像比赛最后时刻,体力透支,对手紧逼,但教练在场边吼着,队友在看着,篮筐还在那里。卡住位置,再坚持一秒,球可能就来了。
    第一天,孙处长下班时看到他还在,略显惊讶,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快步走了。
    第二天,陈敬东照旧。站姿更僵硬,眼底的红血丝更重。孙处长上午出去开会,下午才回来。看到他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陈敬东再次上前,试图简短补充说明杨老板的诚意和球队对本地篮球氛围的可能带动。孙处长听着,未置可否,只说了句“材料我们看了,还在讨论”,便进了办公室。
    第二天傍晚,天空堆积起厚厚的乌云,闷雷滚动。陈敬东依旧站在走廊里,腿像灌了铅。窗外骤然变暗,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猛烈敲打着老旧的窗玻璃。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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