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惠互利而已。”黎芝弯起唇角,声音淡淡的,“大哥,后天见。”
“后天见。”
挂断电话,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深深吸了一口气。
后天。
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后天结束。
她在窗前站了片刻,把手机放进包里,转身往包厢走去。
刚走到一间空包厢门口,手腕被人一把扣住。
那只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将她纤细的手腕整个包裹住,力道不大却让黎芝没有反抗的机会。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拉进了旁边的空包厢里。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包厢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远处霓虹的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暗色里。
她刚想尖叫,鼻子却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清冽的雪松香,带着一点点淡淡的烟草味。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Felix?”
黑暗里,男人往前一步,将她困在门板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没有松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薄唇微微弯着,带着几分她熟悉的笑意。
“你怎么在这儿?”黎芝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没来得及掩饰的慌乱。
傅景聿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
几天没见,她看起来比在江城时更瘦了些,下颌的弧度愈发分明,锁骨也突得更明显了。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美。
“还不是你躲着不见我。”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想你想得不行,只能自己找过来了。”
黎芝被他这副无赖的口吻气得哭笑不得,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别闹。你跟踪我?”
“碰巧。”傅景聿挑眉,语气坦荡得不像在说谎,“和几个朋友来这儿吃饭,中途出来上洗手间,就看到你带着父母和宋家人进了包厢。”
他说着,微微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更低了:“刚才还看到你扶着他出来。他怎么了?又装可怜博同情?”
黎芝别过脸,避开他灼热的呼吸:“他流鼻血了。”
“流鼻血?”傅景聿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