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又冒了上来,压都压不住:“傅金棠对你真好,连这种圈子都把你带进去。”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不是明摆着在吃醋吗?
她别过脸,不看他,声音硬邦邦的:“我先回去了,出来太久不好。”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握住了。
傅景聿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将她纤细的手腕整个包裹住。
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男人的醋也吃?”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笑意,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
黎芝挣了一下,没挣开。
“谁吃醋了?”她瞪他,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你放开,一会儿该有人来了。”
傅景聿没放,反而往前逼近一步,将她半逼退到走廊的阴影处。
走廊尽头偶尔传来侍者走动的声音和餐具碰撞的脆响,但这一角光线昏暗,绿植掩映,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小角落。
“等会儿找个借口先走。”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黎芝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了。
“不去。”她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呼吸,“我一会儿还得回去加班。”
“加什么班?”傅景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你那老公都舍得让你一个人加班?”
“那是我的工作。”
“工作?”傅景聿皱眉看着她。
“黎芝。”他叫她的名字,语气认真了几分,“你就不能为自己活一次?”
黎芝愣住了。
为自己活一次。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
从追宋明寒开始,她的生活就围着那个男人转。
他喜欢什么,她学什么;他需要什么,她给什么。
三年了,她把自己活成了他的影子,活成了一个称职的“工具人”。
她差点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子。
“看情况吧,不确定能不能把他打发走。”
傅景聿盯着她看了两秒,唇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我等你的消息。”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又恢复了那副疏离矜贵的模样。
“走吧,再不回去你老公该找过来了。”
黎芝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