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宋明寒客气问道:“您有什么忌口吗?”
傅景聿靠在椅背上,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对面的黎芝,声音淡淡的:“没有。”
“可以来瓶酒,这家店红酒不错。”
宋明寒点点头,招来侍者,熟练地点了几道菜。
牛排、鹅肝、沙拉、汤……每一道都是这家餐厅的招牌,价格不菲,点得大方又体面。
点完菜,他又看向侍者:“开一瓶你们这儿最好的红酒。”
“好的,宋先生。”侍者应下,转身离开。
黎芝放下水杯,看了宋明寒一眼。
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喝酒无疑是加速死亡。
黎芝倒不怕他死,就怕他症状明显他会发现生病的是自己。
只是这种情况,她不好阻止。
侍者很快将红酒送上来。
开瓶、醒酒、斟酒,动作行云流水。
深红色的酒液倒入高脚杯,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宋明寒端起酒杯,朝陆珩和傅景聿举了举:“陆少,Felix,敬你们。”
陆珩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傅景聿也端起来,却没有急着喝,而是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晃了晃杯子,这才抿了一小口。
他余光瞥了 宋明寒一眼。
见他喝酒如此爽快,没有半点因为生病而忌口,眸光微敛。
他不知道自己肝癌晚期?
傅景聿目光看向黎芝。
黎芝也正好抬头看他。
对上那双炙热的眸子,黎芝快速移开目光,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那簇莫名窜起的火苗。
宋明寒浑然不觉,正殷勤地和陆珩攀谈,从股市行情聊到海外投资,话题一个接一个,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掏出来证明自己的见识。
陆珩靠在椅背上,偶尔“嗯”一声,态度敷衍却不失礼数,目光时不时飘向傅景聿。
他实在是不懂一向不喜欢和外人接触的兄弟,为何突然答应和宋明寒夫妻两一起吃饭。
傅景聿全程没怎么说话,手里端着红酒杯,偶尔抿一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黎芝身上,不炽热,不露骨,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若有似无地缠绕着她。
黎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端着水小口小口喝着。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