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寒揉了揉眉心，语气尽量温和：“婉婉，你先忍忍。她毕竟……没多少时间了。”
苏婉咬着唇，不说话。
“而且这个项目确实很重要。”宋明寒压低声音，“等这个项目成了，我在宋氏的地位就彻底稳了。而且让你参与进来这个项目，主要是方便你以后完全接管她的职位。”
苏婉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要掉不掉：“嗯，我会好好干的。”
宋明寒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黎芝办公室的方向。
那扇门紧闭着，什么都看不到。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苏婉的背：“好了，你先去整理资料吧。别让黎芝挑出错来。”
苏婉点点头，“那我去了。”
“嗯。”
苏婉转身，踩着高跟鞋往自己的临时办公区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宋明寒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黎芝办公室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婉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安。
她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转身快步离开。
……
三个月没上班，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黎芝整整忙了一天，中午宋明寒贴心安排了午餐，她只草草吃了一口。
临近下班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黎芝头也没头道。
门被推开，苏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资料，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黎助理，这是您要的资料。”她走进来，将资料放在桌上，“进度表我还在整理，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发给您。”
黎芝拿起那沓资料，翻了翻。
“这些资料不全。”她抬起头，看着苏婉，“前期沟通记录呢？会议纪要呢？怎么就这几份报价单？”
苏婉的脸色僵了僵：“那些……那些资料在宋总那边，我还没拿到。”
“那就去拿。”黎芝将资料扔回桌上，语气淡淡的，“苏秘书，既然要跟项目，就得有跟项目的态度。资料都拿不全，你怎么跟？”
苏婉咬了咬唇，眼眶泛红：“黎助理，我不是故意拖延的。我今天刚来，很多资料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不知道就去找。”黎芝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你是项目助理，不是来当大小姐的。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那我建议宋总换个人来跟这个项目。”
苏婉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