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正低头看手机,见他进来,抬起头:“怎么去这么久?”
“碰到个熟人。”沈鸠坐下,随口解释了一句。
陆衍凑过来,一脸八卦:“沈医生,什么熟人?男的女的?”
沈鸠端起酒杯,懒得理他。
傅景聿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杯沿。
刚才那个背影……真的很像黎芝。
肝癌晚期?
宋明寒那样可不像是肝癌晚期的人。
是他想多了。
傅景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陆珩放下酒杯,看向傅景聿:“今天宋氏那个宋明寒又托人来找我了。”
傅景聿抬眸:“找你?”
“嗯。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和傅少认识,托人递话,想约傅少见一面。”陆珩靠在沙发上,唇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为了城西那个项目。”
傅景聿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那个宋明寒,挺有意思的。”陆珩继续说,“他老婆追了他三年,好不容易结婚了,结果他那个初恋女友一回国,他就把人弄到公司去了。前两天还带着初恋去参加拍卖会,被媒体拍到,闹得满城风雨。”
傅景聿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老婆也是可怜。”陆珩摇了摇头,“听说当年为了帮他拿到宋氏的继承权,动用黎家的人脉给他拉了不少项目。结果呢?卸磨杀驴。”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宋太太也是真能忍。”陆衍插嘴,“要是我,早就把那个渣男和他那个初恋一起收拾了,哪还等到现在。”
傅景聿放下酒杯,声音淡淡的:“你怎么知道她没在忍?”
陆珩一愣。
“有些人,不是不反击。”傅景聿站起来,拿起外套,“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你去哪儿?”沈鸠问。
“回家了。”
“这么早?才十点。”
“明天还有事。”
傅景聿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包厢里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陆衍一脸懵,“我说错什么了?”
沈鸠看向陆珩,问:“你说宋明寒带初恋参加拍卖会?”
“对啊,这两天头条新闻,你没看?”陆珩问完笑了下道:“沈大医生哪有空关注这种豪门桃色新闻。”
“我跟你说……”陆珩凑过去,刚想把宋明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