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我……”
“我还有事先走了。”
傅文博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跑。
他跑得太急，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旁边的朋友连忙扶住他，他却一句话没说继续踉踉跄跄地消失在人群里。
宋明寒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几个看到这一幕的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明寒的脸涨得通红，转身回到黎芝身边，表情复杂极了。
“傅少好像……还在生气。”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沮丧，“看来那个项目真的悬了。”
黎芝端着香槟，没说话。
宋明寒沉默了几秒，忽然挤出一个笑，握住她的手：“算了，合作没了就没了。老婆最重要。”
黎芝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虚伪。
明明心里在滴血，嘴上却说得这么大方。
“你说得对。”她点点头，语气温柔，“合作没了可以再找，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宋明寒被她说得一愣，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却又挑不出毛病。
“走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他牵着她往自助餐区走，“饿不饿？”
“还好。”
两人刚走到自助餐区，黎芝抬眸。
又看到了傅景聿。
这次他身边没有傅金棠，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看着窗外的夜色。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黎芝的心跳漏了一拍。
傅景聿的唇角微微弯起，举起酒杯，朝她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动作很轻，轻到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可黎芝却觉得，那个动作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心尖。
她迅速别过脸，假装在看桌上的甜品。
“怎么了？”宋明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看到个熟人。”她拿起一块马卡龙，咬了一小口。
宋明寒没多想，继续给她夹菜。
“这个龙虾不错，你尝尝。”
“嗯。”
黎芝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落地窗那边飘。
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放下盘子。
“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