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物尽其用。
对自己真够狠的。
“宋太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只是……只是恭喜你而已……”
黎芝还在蒙圈中，洗手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宋明寒冲了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苏婉，脸色瞬间变了。
“婉婉！”
苏婉的眼泪簌簌往下掉，身体微微颤抖，手紧紧地护着小腹：“我……我知道宋太太误会我和宋总的关系，可我们真的只是工作……我的肚子……好痛……”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将苏婉抱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婉靠在他怀里，眼泪流得更凶了，却还强撑着说：“没事……是我不小心自己摔倒的，不关宋太太的事……”
宋明寒抬起头，看向黎芝。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失望，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冰冷。
“黎芝。”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吓人，“你做了什么？”
黎芝看着他，忽然觉得一切都很可笑。
“我说我没推她，你信吗？”她问，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宋明寒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黎芝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终于看清一切的释然。
“不信就算了。”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宋明寒焦急的声音：“婉婉，你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还有苏婉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呢喃：“明寒……我肚子好痛……我的孩子……”
黎芝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洗手间门口，苏筱糖正焦急地等着。
看到黎芝出来，她一把抓住她的手：“怎么回事？我听到尖叫声——”
“没事。”黎芝打断她，声音平静，“宋明寒送苏婉去医院了，我们走吧。”
苏筱糖一愣，随即脸色大变：“那个贱人又耍什么花招？芝芝你别走，我们进去跟他们对质——”
“不用了。”黎芝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筱糖，不值得。”
苏筱糖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黎芝的眼神太冷静了。
冷静得像是结了一层冰。
那层冰下面，是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