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寒的心猛地一紧。
“当然。”他立刻说，语气笃定，“芝芝，从答应跟你结婚那天起，我就发过誓，要一辈子对你好，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黎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他所有的心虚。
宋明寒被看得发毛，脸上的诚恳渐渐变成了不耐。
“芝芝，”他的语气变了，“你今天在公司那样对苏婉，我都没说什么。你能不能别这么不依不饶？”
黎芝挑眉：“我不依不饶？”
“难道不是吗？”宋明寒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婉刚进公司，人生地不熟，你今天当众泼她咖啡，让她以后怎么在公司立足？”
黎芝看着他，忽然想笑。
“所以呢？”她问，“你想说什么？”
宋明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
“芝芝，我知道你爱我，在乎我，所以才会这样。但是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我刚刚接手宋氏，在公司还没站稳脚跟，我需要苏婉帮我拿下傅氏的项目。等这个项目成了，你想怎么对苏婉都行，但现在，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懂事一点。
黎芝在心里重复这四个字，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三年，她还不够懂事吗？
他忙，她从不去打扰；他心情不好，她想办法哄他开心；
他需要宋氏集团，她动用黎家的人脉帮他拉票；
他说让她停薪留职回家筹备婚礼，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她以为她的懂事能换来他的真心。
结果呢？
换来的是他把她辛苦经营三年的办公室拱手让人，
换来的是他理直气壮地要求她“懂事一点”。
“宋明寒。”她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我问你一个问题。”
宋明寒被她突然的严肃弄得一愣：“什么？”
“如果今天，在公司被当众羞辱的是我，你会怎么做？”
宋明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黎芝笑了。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释然，唯独没有难过。
“你不会的。”她替他回答，“你会觉得我小题大做，会觉得我不够懂事，会觉得我让你难做。”
宋明寒的脸色变了。
“芝芝，你……”
“我累了。”黎芝打断他